咨询热线:0771-5861520,0771-5861920,0771-5784905

返回首页|设为主页|加入收藏

新闻中心

当前位置:首页 > 新闻中心

新闻中心

关于死亡一篇颠覆你认知的文章

来源:火狐电竞体育

2021-09-28 07:18:56

  五是、最后的 急救措施 ,气切、电击、叶克膜……这些,全部不要!帮助我没有痛苦的死去,比千方百计让我痛苦的活着,意义重大。让我变成 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 的卧床老人,那才是你们的 大不孝 !

  中国各大城市在陆续发布幸福指数。但这些发布很健忘——忽略了死亡质量 也是幸福指数的核心指标。经济学人智库对全球 80 个国家和地区进行调查后,发布了《2015 年度死亡质量指数》报告:英国位居全球第一,中国大陆排名第 71。(来源:网络 / 江淳编辑)

  进食通过胃管,一天分 6 次打入胃里。 胃管至少两个月就得换一次。 长长的管子从鼻子里直通到胃,每次换管子时他都被呛得满脸通红。

  长期插管,嘴合不拢,巴金下巴脱了臼。 只好把气管切开,用呼吸机维持呼吸。 巴金想放弃这种生不如死的治疗,可是他没有了选择的权利,因为家属和领导都不同意。

  每一个爱他的人都希望他活下去。 哪怕是昏迷着,哪怕是靠呼吸机,但只要机器上显示还有心跳就好。

  不要再开刀了,开一个,死一个。 原上海瑞金医院院长、中国抗癌协会常务理事朱正纲,2015 年起,开始四处去 拦刀 。

  就是先把大山(肿瘤主体)搬掉,再用化疗放疗把周围小土块清理掉。 这种治疗观念已深植于全国大小医院。

  其实开刀不但没用,还会起反作用。晚期肿瘤扩散广,转移灶往往开不干净,结果在手术打击之下,肿瘤自带的免疫系统受到刺激,导致它们启动更强烈的反扑,所以晚期胃癌患者在术后几乎都活不过一年。

  对晚期肿瘤患者一般不采取切除手术,而是尽量把病灶控制好,让其缩小或慢扩散。因为动手术不但会让患者死得更快,而且其余下的日子都将在病床上度过,几乎没有任何生活质量可言。

  所以,朱正纲现在更愿称自己是 肿瘤医生 ,外科医生关注的是这次开刀漂不漂亮,肿瘤医生则关注患者到底活得好不好,这有本质的区别。

  2011 年,美国南加州大学副教授穆尤睿,发表了一篇轰动美国的文章——《医生选择如何离开人间?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,但那才是我们应该选择的方式》。

  几年前,我的导师查理,经手术探查证实患了胰腺癌。负责给他做手术的医生是美国顶级专家,但查理却丝毫不为之所动。

  他第二天就出院了,再没迈进医院一步。他用最少的药物和治疗来控制病情,然后将精力放在了享受最后的时光上,余下的日子过得非常快乐。

  医生们不遗余力地挽救病人的生命,可是当医生自己身患绝症时,他们选择的不是最昂贵的药和最先进的手术,而是选择了最少的治疗。

  在奄奄一息的病人身上,东开一刀,西开一刀,身上插满各种各样的管子后,挂在维持生命的机器上…… 这是连惩罚时都不会采取的手段。

  为了避免这种噩梦的发生,很多美国医生重病后会在脖上挂一个 不要抢救 的小牌,以提示自己在奄奄一息时不要被抢救,有的医生甚至把这句话纹在了身上。

  罗点点是开国大将罗瑞卿的女儿,有一次,她和一群医生朋友聚会时,谈起人生最后的路,大家一致认为:

  要死得漂亮点儿,不那么难堪;不希望在 ICU,赤条条的,插满管子,像台吞币机器一样,每天吞下几千元,最后‘工业化’地死去。

  这是一份叫作 生前预嘱 的美国法律文件,它允许人们在健康清醒时刻通过简单问答,自主决定自己临终时的所有事务,诸如要不要心脏复苏、要不要插气管等等。

  气管切开没法说话,全身插满了管子,就是靠呼吸机、打强心针来维持生命。 父亲心跳停止时,电击让他从床上弹起来,非常痛苦。

  陈小鲁问: 能不能不抢救了? 医生说: 你说了算吗?你们敢吗? 当时,陈小鲁沉默了,他不敢作这个决定。

  开国上将张爱萍的夫人李又兰,了解罗点点和陈小鲁倡导的 尊严死 后,欣然填写了生前预嘱,申明放弃临终抢救:

  今后如当我病情危及生命时,千万不要用生命支持疗法抢救,如插各种管子及心肺功能启动等,必要时可给予安眠、止痛,我安详、自然、无痛苦走完人生的旅程。

  2012 年,李又兰病重入院,家属和医生谨遵其生前预嘱,没有进行过度地创伤性抢救,李又兰昏迷半日后飘然仙逝,身体完好而又神色安宁,家人伤痛之余也颇感欣慰。

  何谓死亡质量?就是指病患的最后生活质量。英国为什么会这么高呢?因为,当面对不可逆转、药石无效的绝症时,英国医生一般建议和采取的是缓和治疗。

  就是当一个人身患绝症,任何治疗都无法阻止这一过程时,便采取缓和疗法来减缓病痛症状,提升病人的心理和精神状态,让生命的最后一程走得完满有尊严。

  英国建立了不少缓和医疗机构或病房,当患者所罹患的疾病已经无法治愈时,缓和医疗的人性化照顾被视为理所当然的基本人权。

  中国的死亡质量为什么这么低呢?一是治疗不足。 生病了缺钱就医,只有苦苦等死。 二是过度治疗。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仍在接受创伤性治疗。尤其是后者,最让人遭罪。

  在那些癌症病人的最后时刻,刘端祺经常听到各种抱怨: 我只有初中文化,现在才琢磨过来,原来这说明书上的有效率不是治愈率。为治病卖了房,现在还是住原来的房子,可房主不是我了,每月都给人家交房租……

  还有病人说: 就像电视剧,每一集演完,都告诉我们,不要走开,下一集更精彩。但直到最后一集我们才知道,尽管主角很想活,但还是死了。

  在那里,我分不清‘那是人,还是实验动物’。花那么多钱、受那么多罪,难道就是为了插满管子死在 ICU 病房吗?

  《医生选择如何离开人间?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,但那才是我们应该选择的方式》这篇文章发布后,穆尤睿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会在美国造成如此大的影响。

  这件事,也让约翰逊自己深受启发: 我先把自己对待死亡的态度写下来。将来若是神智清楚,就算这是座右铭;如果神智不清了,就把这个算作遗嘱。

  1、如果遇上绝症,生活品质远远高于延长生命。我更愿意用有限的日子,多陪陪亲人,多回忆往事,把想做但一直没做的事尽量做一些。

  当我们无可避免地走向死亡时,是像约翰逊一样追求死亡质量,还是用机器来维持毫无质量的植物状态?

  后来,他肿了起来,头部像是吹大的气球,更糟糕的是,他的气道出血不止,这使他需要更加频繁地清理气道。

  他的死期将至,我心里如白纸黑字般明晰。便对他孙女说: 你在床头放点薰衣草吧。 她连声说: 好。我们不懂,听你的。

  十天后,他死了。他死的时候,肤色变成了半透明,针眼、插管遍布全身。面部水肿,已经不见原来模样。

  我问自己: 如果他能表达,他愿意要这十天吗?这十天里,他没有享受任何生命的权力,生命的意义何在?让一个人这样多活十天,就证明我们很爱很爱他吗?我们的爱,就这样肤浅吗?

  2005 年,80 出头的学者齐邦媛,离开老屋住进了 养生村 ,在那里完成了记述家族历史的《巨流河》。

  《巨流河》出版后好评如潮,获得多个奖项。但时光无法阻止老去的齐邦媛,她感觉 疲惫已淹至胸口 。

  最后一刻仍然书卷在手,最后一刻仍有 腹有诗书气自华 的优雅,最后一刻眉宇间仍然保持一片清朗洁净,以 读书人的样子 死去,这是齐邦媛对自己的期许。

  你呢?如果你是绝症患者,当死亡不可避免地来临时,你期待以什么样的方式告别人世?如果你是绝症患者家属,你期待家人以什么样的方式告别人世?

  不久前,浙江大学医学院博士陈作兵,得知父亲身患恶性肿瘤晚期后,没有选择让父亲在医院进行放疗化疗,而是决定让父亲安享最后的人生。

  父亲走了,陈作兵手机却被打爆了, 很多人指责和谩骂我不孝。 面对谩骂、质疑,陈作兵说: 如果时光重来,我还会这么做。

  2021年是中国百年华诞,中国站在“两个一百年”的历史交汇点,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即将开启。

上一篇:
上一篇:关于“科技创新与高质量发展”研讨会论文征集的通知
下一篇:新华社特约评论员文章《走科学发展的和谐之路

地址:南宁市东葛路118号青秀万达西(甲)3栋39楼3909室
联系电话:0771-5861520/920
CopyRight© 火狐电竞 版权所有 桂公网安备 45010302000733号 桂ICP备13001985号-1